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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我站在三楼阳台上,看着对面山头上一抹被夕阳反照而成的辉影,夕阳西下,看来这一抹辉影也快要逸去了,只是山头或整个山岳,仍然呈黑褐色,颇像是一个沉静中伫立的对话者,根本就不在意夕阳西下中山头上那一抹辉影的来去一般。可是等夕阳不见了,山头上那一抹辉影也不见了,天黑了,山岳也看不见了,天下一片漆黑,也没有光线,也没有山,难道这又是一片景色了吗?不,对我来说,这一切都不只是片片景色的描摹或呈现,它勿宁就是一个隐含在里面之“美学”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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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彻底而纯正的美学,他绝不可能只是一种“研究”之成果,更不可能只是一种理论或辩证。若相对于这些知识论或者认知性之成果来说,它勿宁是这些认知此界之属人存在性之基础或背景。若更具体来说,一种彻底而纯正的美学,他就是一种不再被任何既有文明或理论“干扰”之属人自然自体之生活、体验感受或经验。很显然地,这种美学或之属人生活并不同于一般,如果说,他果然是一种不被既有文明或理论干扰之自然自体之生活,它实际的意思也就是说,他正是那种可利用既有文明,却不被其所淹没,同时更能再造新文明之存在性之可能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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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一种彻底而纯正之美学,他绝不可能是任何文字性人文文明世界中之“理论”,反之,若相对于此文字性之人文文明而言,它勿宁就是存于属人自体之再发现或大发现的问题。只是于此所谓之人自体,已不在是任何文字文明中之高理念之物,反之,如果他果真是那一切高理念之文字文明之存在性之基础,而它本身又已不再是文字文明内之高理念之形式物,那么它唯一可能,即不再被一切文字文明所干扰之属人其自然身体之存在。文明固然是人类高度思考之产物,但思考本身却只不过是其自然身体之“一种”功能而已。所以,如果我们在文字文明思考之世界中,早已习惯性地不再有能力看到真自然身体了,其实那也无非说,此一属人整体性其自然身体的存在,不是被文字文明之某高理念(如:神、道等)所垄断掉了,就是被属人整体存在中之某功能(如:思考等)的垄断了。殊存属人存在中真美学丧施之一大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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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可知一种真正彻底而纯正的美学,绝不是回答“何为美”之学,也非一分析“崇高”何义之学,若追根究底之,他乃一寻求未被文明淹没前之属人来自体存在大定位之学。
人是文明之制造者、原创者,而不是文明之被反控制者、淹没者。
人若失人而只有文明而已,文明将成为一充满虚拟性之一潭死水。人若淹没其中无所自知,尤沾沾自喜,将为人类存在中之最大悲剧。
所谓文明改革,其根本的意思,就是“人”的改革。但所谓“人”的改革,并非还有另一种“人”的存在,反之,所谓“人”的改革,就是自被文明淹没的人,重新还原其属“人”的原貌,并求得文明再创之可能。
只是此一自我而整体原来存在之“人”,既非任何文明中高理念(如:精神、心灵等)之存在,亦非人存在中任何个别功能之存在(如:视觉、听觉、性功能等),若相对于文明而言,其唯一可能,即一整体性自然身体之存在。如果说,此一属人之自然身体并不在既有之文明或理论之内,其唯一可参考者有三:
(1)原始文明;
(2)儿童心理;
(3)未形成理论,或未被理论化之属人员来自然之“大想象”之世界。
毫无疑问,此三者的存在,都必与美学有着不可分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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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以形上美学之大想象之能力,很难对属人原本自然而整体之自体性存在本身,获致一彻底而完整之厘清,因为若不以形上美学之大想象之能力,大凡人都被三千年来,高高低低之文字概念所笼络了,于此情形下,人连属人本身之自然身体都无法有所确切而完整的把握,最后也只有落得于高高低低之文字概念之巨网下,垂死而挣扎一番,又有何属人真自然之存在性之尊严可言!
所以,唯有靠了形上美学之大想象之能力,我们不但确定了“人”之外于文明之美学性之大定位,同时,也唯有靠了它,“人&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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